经理请你上去。
机器人说,声音机械,没有任何感情。
沈溯接过卡片,走向楼梯。
楼梯通向二楼,二楼是个封闭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比墙面。
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没有其他家具。
银行经理坐在桌子后面,面容依然在变化,但这次变化的速度慢了很多,像是在刻意让沈溯看清。
你很有趣。
经理说。
谢谢。
沈溯说。
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
经理问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知道。
沈溯说,我在展示价值。
经理笑了,什么价值?
识别伪造记忆的能力。
沈溯说,我能看穿你的实验。
经理的笑容没变,但眼神变了,实验?
沈溯说,这个银行不是提供服务,是在做实验。
玩家是样本,你在观察我们对记忆商品化的反应。
有人保守,有人激进,有人抵抗。
每个人的选择都是数据。
经理沉默了几秒,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大厅,能看到
你很聪明。
经理说,太聪明了。
聪明的样本通常有两种结局,要么被纳入核心实验,要么被提前终止。
你选哪个?
我选第一种。
沈溯说。
经理转过身,看着沈溯,为什么?
因为我能帮你。
沈溯说,你的实验有漏洞。
黑市的伪造记忆太粗糙,容易被识破。
我可以帮你改进。
代价呢?
经理问。
进入底层的权限。
沈溯说。
经理的眼神变了,变得锐利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沈溯。
你想要原始记忆。
经理说。
沈溯说。
经理沉默了很久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色卡片,放在桌子上。
明天早上九点,员工通道见。
经理说。
沈溯拿起卡片,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卡片是银色的,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标记,但沈溯能感觉到卡片上有一种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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