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棋。
棋盘上安静了几秒。
白秋最先反应过来:代价呢?
沈溯沉默了一瞬。
沈溯的目光从棋盘上的路线移开,落在陆仁甲身上。
陆仁甲还站在马的位置旁边,光点在他身后一明一灭,节奏平稳。
代价是白方再牺牲一匹马。
陆仁甲的马在E4格上被黑方车吃掉。
就这些?
白秋追问。
白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安,像是察觉到沈溯省略了什么。
沈溯看着陆仁甲。
陆仁甲也在看着沈溯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不只是这些。
沈溯说。
白秋转头看沈溯:还有什么?
苏沐是被吃。
被吃的瞬间意识会扩散,有几秒钟的窗口期可以利用。
扩散完成后意识消散。
沈溯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技术文档,但陆仁甲不一样。
马被吃掉时的走法会触发连锁反应。
连锁反应需要马的能量场在E4格上完全释放,释放过程中马的意识会被棋盘吸收。
吸收?
陆仁甲的声音变了。
不是消散。
沈溯说,是留在棋盘上。
棋盘上又安静了。
陆仁甲从马的位置上走了出来,站在沈溯面前。
马的光点在陆仁甲身后一明一灭。
我和苏沐一样?
意识消散?
不一样。
沈溯说,苏沐是被吃,意识扩散。
你是牺牲,走法触发连锁。
区别是,被吃的人意识消散,回归虚空。
走法触发连锁的人,意识会留在棋盘上。
永远。
永远?
陆仁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永远。
沈溯点头,你的意识会和棋盘融为一体。
不是死了,但也回不来了。
你会变成棋盘的一部分,感知整个棋盘,但无法移动,无法交流,无法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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